神人父亲的愿望总是落空

武藤 59天前
“喂……武藤……快醒醒,口水都要流到课桌上了。” 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推搡着,那种令人不爽的摇晃感把我的意识从那个粉色的、充满了奶香味的世界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唔……再往下压一点……妈妈……”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梦里那只就在眼前的柔软乳房,结果手背狠狠地磕在了硬邦邦的木制课桌边缘。 “痛!” 这一阵尖锐的痛感终于让我的大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家里那个铺着瑜伽垫的客厅,也不是穿着紧身背心、满脸羞红的妈妈,而是一张放大了的、长满了青春痘的男人的脸。 是我的同桌田中。 “你是睡傻了吗?什么‘妈妈’啊?你是那种还没断奶的妈宝男吗?” “我知道了,玩瓦罗兰特玩的!” 田中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顺手递给我几张皱巴巴的打印纸。 “呼……是你啊。” 我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极其自然地把刚才那句糟糕的梦话糊弄了过去。 “做了个噩梦而已。梦见被我家那只老猫压住了胸口,喘不过气来。” 我的视线还有些模糊,脑海里依然残留着刚才梦境的余韵。 梦里的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 妈妈跪趴在瑜伽垫上,那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在晨光下闪闪发光,我把手伸进她的背心,握住那两团软肉,她发出的那种似痛非痛的娇喘声…… 哦不,本来就是真的。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今天早上的事情又在梦里出现了而已。 与此同时。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似乎又要造反了。我不得不把身体往课桌下缩了缩,利用桌肚的阴影来掩盖那个尴尬的帐篷。 “少在那在这发情了。给,这是班导刚才发的‘处刑通知书’。” 田中没好气地敲了敲我的桌子。 “什么东西?” 我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标题,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关于召开高二年级紧急家长会的通知》。 时间:明天(周五)下午三点。 地点:本班教室。 “哈?明天?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忍不住抱怨道。 通常这种家长会都会提前一周通知的,这种突袭式的家长会往往意味着没什么好事——要么是关于升学率的施压,要么就是最近风纪突击检查的结果通报。 “谁说不是呢。好像是因为最近隔壁班出了点事,学校要整顿风气。” 田中耸了耸肩,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要是让我妈知道我上次模考的数学成绩,我的PS5绝对会被没收的……武藤你倒是无所谓吧?反正你成绩一直是个谜,再加上你爸那个样子……” “嘛,大概吧。”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把通知单随手塞进了书包的最底层。 家长会啊…… 这确实是个麻烦事。 如果让妈妈来,那是最好的。 她虽然天然呆,但在这种场合总是打扮得得体又温柔,绝对能给我长脸,而且回来之后我还能以“妈妈辛苦了”为借口讨要一点奖励。 但问题是,如果让那个脑回路清奇的父亲知道了…… 那绝对是比社死还要可怕的核打击。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考。 “那么,祝你好运了,武藤。明天的战场见。” 田中背起书包,像是逃命一样冲出了教室。 我也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 十月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有些舒服。但我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风景上,而是在盘算着今晚的安排。 不管怎么说,家长会的事情必须得说。但绝对不能现在说。 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 “我回来了——”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咖喱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妈妈最拿手的菜式之一,通常只有在心情不错,或者想要掩盖什么事情的时候才会做。 “欢迎回家,小翔~” 厨房里传来了妈妈轻快的声音。 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居家围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听到我的声音,她探出头来,脸上带着那种只属于我的、略带羞涩的温婉笑容。 “先去洗手吧,晚饭马上就好喔。” 看来早晨的那场“瑜伽辅助”并没有让她生气,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滋润了。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看着我的时候,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媚意。 “嗯,好的。” 我换好鞋,视线越过厨房,落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那里,坐着我们的“一家之主”。 武藤大介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遥控器,身体前倾,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电视屏幕上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名为《超凡心灵:解密催眠大师》的综艺节目。 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眼神阴鸷的催眠师正对着一个可怜的嘉宾挥舞着怀表,嘴里念念有词。 而那个嘉宾则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照催眠师的指令做出了各种滑稽的动作: 学狗叫、跳脱衣舞、甚至把洋葱当成苹果吃得津津有味。 “斯国一……简直是……神迹啊!” 父亲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那双本来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一样,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潜意识的锁孔!只要打开了这个……嘿嘿嘿……” 他一边看着,一边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那种廉价的、上面画着螺旋图案的塑料圆盘,学着电视里的大师的样子,对着空气比划着。 “志保……看着我的眼睛……你会觉得很热……你会想要脱掉衣服……” 他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脸上那种猥琐又兴奋的表情,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果然。 这家伙又有了新节目。 昨天是“大补餐与黑丝拘束”,今天是“催眠控制”吗? 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这些是不是就没装别的了? 我看了一眼手里并没有拿出来的家长会通知单,心里稍微权衡了一下。 如果现在告诉他明天要开家长会,以他对“好父亲”这个角色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执着,他肯定会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如何“体面地出席”这件事上。 然后这一晚上他都会拉着我进行所谓的“优等生特训”,或者翻箱倒柜地找西装。 那样一来,今晚的“乐子”就没了。 而且…… 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对着空气练习催眠的父亲。 催眠啊。 这倒是个很有趣的题材。 虽然以父亲那个半吊子的水平,想要催眠妈妈那种虽然天然呆但潜意识里防御机制很强的女性,成功率几乎为零。 但是。 如果是我的话…… 如果我配合他演这出戏,让妈妈以为自己真的被催眠了,或者……利用这个机会,在她处于一种“以为自己被丈夫控制”的恍惚状态下,做一些平时她绝对不会答应的大胆尝试…… 那岂不是更加刺激? “你在看什么呢,爸爸?” 我把书包扔在沙发角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嘘!小声点!我在进行心灵的某种感应!” 父亲煞有介事地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 “小翔,你相信人类的潜意识是可以被改写的吗?就像是用画笔在白纸上涂抹一样。” “那个……如果是漫画的情节话,我相信。” “啧,肤浅!现实往往比漫画更离奇!” 他挥舞着手里的螺旋圆盘,像是在向我展示什么绝世宝藏。 “我已经掌握了诀窍!就在刚才!我悟了!今晚,我要对你妈妈进行一项伟大的实验!名为‘绝对服从·深层意识开发’的实验!” “哦?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我强忍着笑意,故作惊讶地捧场。 “那是当然!这一次,不用什么药物,也不用什么道具,我要用纯粹的精神力量,让她变成只听命于我的……嘿嘿嘿,专属女仆!” 父亲发出一阵怪笑,显然已经开始幻想妈妈被他催眠后各种言听计从的画面了。 “那……爸爸稍微等一下再说家长会的事情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就让他先沉浸在这个美梦里吧。毕竟,我也很想看看,我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夺过那个“摇铃”的控制权的。 “吃饭啦——” 妈妈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喱锅走了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当成了今晚的小白鼠。 “来了来了!我都饿扁了!” 我跳下沙发,跑向餐桌,在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指尖轻轻在她那系着围裙带子的后腰上划过。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脸颊瞬间飞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我更加坚定了今晚的计划。 家长会? 那种无聊的事情,还是等我们“玩”够了再说吧。 …… 晚饭后的客厅,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又滑稽的肃穆感。 为了配合父亲那所谓的“世纪大实验”,妈妈特意拉上了窗帘,只留了一盏色调昏暗的落地灯。 那昏黄的光晕打在茶几上,映照着那个还在散发着廉价塑料光泽的螺旋圆盘。 “听好了,志保。” 父亲盘腿坐在地毯上,为了营造大师氛围,竟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副墨镜戴上了。 虽然在室内戴墨镜显得很像盲人按摩师,但他显然自我感觉良好。 “等一下我会转动这个心灵之钥,你要全神贯注地看着它。不要思考,不要反抗,让你的意识像水一样流淌……懂了吗?” “嗯……懂是懂了……” 妈妈端正地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有些微妙的僵硬。 她看了看那一脸严肃的丈夫,又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角落假装玩手机、实则在憋笑的我。 “但是亲爱的,这个……真的会有用吗?” “当然有用!这可是电视里演的!” 父亲有些急了,他抓起那个螺旋圆盘,像是摇拨浪鼓一样开始在他和妈妈之间晃动。 “看着它!志保!看着这个旋转的漩涡!你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随着他的手腕转动,那个印着黑白螺旋图案的塑料盘子飞快地旋转起来。 不得不说,这玩意儿转起来确实有点让人眼晕,尤其是配上父亲那神神叨叨的低沉念咒声。 “你现在感觉很困……身体很轻……像是飘在云端……” 父亲的声音刻意压低,带上了一点颤音,试图模仿那种神秘莫测的磁性嗓音。 但因为刚喝了不少啤酒,偶尔还会夹杂这几个短促的酒嗝,让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滑稽。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 妈妈很配合。 真的太配合了。 为了不打击丈夫那脆弱的自尊心,她明明眼睛睁得大大的,却还要努力装出一副“眼神涣散”的样子。 她的身体随着父亲晃动圆盘的节奏微微摇晃,嘴里还配合地发出了几声毫无灵魂的梦呓。 “唔……好困……” 这种演技,如果是放在电视剧里,绝对会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但这对于已经被欲望和酒精冲昏头脑的父亲来说,这就是成功的信号! “好!就是现在!” 父亲见状大喜,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凑近妈妈,那张戴着墨镜的大脸几乎要贴上妈妈的鼻尖。 “志保!现在我是你的……呃,我是你的引导者!现在,听从我的指令!” 他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把你身上的围裙……脱掉!” 来了。 这就是他的第一步指令吗? 我在心里默默点评着。真是老套。 妈妈显然愣了一下。 按照剧本,她现在应该已经被催眠了,应该毫无羞耻心地执行命令。 但作为一个拥有正常羞耻心的家庭主妇,在儿子还在旁边的情况下脱衣服,显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那个……引导者大人……”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围裙的下摆,眼神有些慌乱地往我这边飘。 “不……不行吗……?” “你看哪里?!看着我!” 父亲急了,他也顾不上什么大师风范了,手里的螺旋圆盘晃得更厉害了,简直像是个大号的风扇。 “你的潜意识告诉你!这里很热!非常热!脱掉围裙是顺应自然的!快!” 他为了加强效果,整个人也跟着那个圆盘一起左右摇摆,试图用这种大幅度的动作来加强“催眠波”的输出。 然而。 悲剧往往就发生在过度努力的瞬间。 父亲晚饭时喝的那两瓶高度数清酒和三罐啤酒,此刻终于发挥了它们真正的威力。 在剧烈的头部晃动和视觉焦点的快速移动下,他那本就不怎么发达的小脑瞬间失去了对平衡感的掌控。 “呕——!” 伴随着一声极其破坏气氛的干呕声,父亲的脸色瞬间从兴奋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天……天旋地转……” 他手里的螺旋圆盘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撞在电视柜上碎成了两半。而他本人,则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茶几腿上。 “痛痛痛痛痛——!!!” 父亲抱着脑袋,蜷缩在地毯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但因为剧烈的眩晕感,他根本爬不起来,只能像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在那里抽搐。 “亲爱的?!你没事吧?!” 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脱围裙的妈妈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起身去扶他。 “别动。” 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是我。 我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沙发旁。 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显然已经因为脑震荡加醉酒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正准备起身的妈妈。 “妈妈。”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爸爸刚才的催眠……还没有结束呢。” “诶?” 妈妈眨了眨眼,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可是……爸爸他已经……” “嘘——”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如果现在结束的话,等爸爸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伟大法术’是因为自己摔倒而失败的,他会很伤心的吧?那可是男人的自尊心啊。” 我循循善诱,像个诱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所以……为了维护爸爸的面子,这出戏,我们得帮他演下去。对吧?” 妈妈愣住了。 她看了看地上那个可怜的男人,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我。那种名为“温柔”和“母性”的枷锁,让她犹豫了。 “那……那要怎么做?” 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很简单。”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她围裙后面的系带。 “刚才那个‘引导者’的指令是……脱掉围裙,对吧?” 围裙滑落,露出了下面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居家短裤。 因为是居家状态,她并没有穿那件束缚人的钢圈内衣,两团丰满的肉球在棉质布料下呈现出自然下垂的水滴形状,激凸的乳头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既然是演戏……那就得演全套啊。” 我抓起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跪在沙发上,正对着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父亲。 “你看,爸爸虽然倒下了,但他的‘愿望’还在空气中飘荡呢。作为好妻子,好妈妈……是不是应该替他完成这个梦?” 我说着,缓缓拉开了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 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年轻特有的热度和腥味,笔直地指着妈妈的脸。 “这也是……催眠的一部分吗?”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脸上泛起了一层醉人的红晕。 她明明知道这不是,明明知道这只是我和她之间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游戏,但她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个荒唐的设定。 因为她是“被催眠”的。 被催眠的人,是没有责任的。 “没错。”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插在她那柔顺的发丝间。 “现在的你……是一个只听从指令的人偶。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含住眼前这个东西。”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顺从地张开了嘴。 那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那条湿漉漉的红舌头。 她慢慢地凑近,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那个正流着清液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这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地上的父亲依然在痛苦地哼哼,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头顶上方几十厘米的地方,他的妻子正一脸痴迷地服侍着他的儿子。 这种就在眼皮子底下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催眠都要让人上头。 “含进去,妈妈。全部。” 我发出了指令。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她像是个真的被控制的人偶一样,最大限度地张开嘴,将那个狰狞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欧呜……” 甚至连喉咙深处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温热。 湿润。 紧致。 口腔内壁那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顶端,灵活的舌头在下面打着转,刮蹭着敏感的系带。 “滋滋……啾……咕啾……” 津液分泌的声音越来越大。妈妈的脸颊因为嘴里的充盈而微微鼓起,随着她头部的上下吞吐,那两片脸颊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脸,此刻却被我的性器塞满,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了泪花,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淫荡。 “做得好……就是这样……” 我忍不住挺动腰身,往那张温暖的小嘴里顶弄着。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咙本能的收缩和抗拒,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卖力的吸吮。 “唔……嗯……啾噜……” 妈妈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有些游离(那是为了配合催眠设定),但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开始在我的阴囊上轻轻抚摸。 “爸爸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他的催眠术是天下第一吧?” 我恶劣地在心里想着,同时也享受着这种把父亲的妄想变为现实、却又让他一无所知的快感。 大概过了十分钟。 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涌了上来。 “要来了……妈妈……接住它……” 我按着她的头,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一顶。 “唔——?!” 妈妈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我会直接内射在嘴里,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 “噗滋……噗滋……噗……” 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她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着,将那些浓稠腥膻的液体全盘接收。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我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哈啊……哈啊……” 妈妈脱力般地趴在沙发扶手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蒙,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就在这时。 地上的那坨肉山终于动了动。 “呃……好痛……我的头……” 父亲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似乎正在慢慢恢复意识。 我迅速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然后给妈妈递了一张纸巾,用眼神示意她快点擦干净。 妈妈慌乱地接过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然后迅速调整好跪坐的姿势,摆出了一副“刚从催眠中醒来、茫然无措”的样子。 “志、志保……?” 父亲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捂着肿起的大包,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刚才……发生了什么?催眠……成功了吗?” 他满怀希冀地看向妈妈。 妈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还在狂跳的心脏,然后用一种稍显僵硬、但足够糊弄过去的语气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很奇怪的梦。” “做梦?!那一定是进入了潜意识深层!” 父亲虽然痛得龇牙咧嘴,但听到这就话,眼睛立刻亮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有天赋!虽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头这么痛,但这是值得的!” 他自我感动地握紧了拳头。 看着在这个沉浸在虚假胜利中的男人,我笑了笑,从书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了那张被压得皱皱巴巴的通知单。 “对了,爸爸。” 我把通知单轻轻放在茶几上,正好盖住了那个碎掉的螺旋圆盘。 “既然你的精神力量这么强大……那明天下午三点的家长会,应该也能轻松搞定吧?” “诶?” 父亲愣住了。他看着那张纸上的黑体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家……家长会?明天?!” “是啊。听说这次主要是讨论关于‘家庭教育对青春期男生心理健康的影响’哦。”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好像……老师还会点名提问家长的教育心得呢。爸爸这个‘催眠大师’,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吧?” “什、什么——?!!” 客厅里再次响起了父亲那充满崩溃的惨叫声。 而我和妈妈,则在这个背景音中,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妈妈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她偷偷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残留的一点点甜腥味,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嗔怪却又满足的微笑。 嗯。 今晚的“催眠”,确实很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