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父亲的愿望总是落空

武藤 59天前
周六的早晨是高中生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 没有闹钟的嘶吼,没有田中那个话痨在耳边碎碎念,只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一缕阳光,和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一起跳着慢舞。 我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残留着洗衣液清香的空气。 “唔……不想起……” 虽然昨晚经历了那样一场体力和精神的双重狂欢——先是在车上把妈妈弄得一塌糊涂,回家后又在柜子前把那位“武藤老师”彻底征服——但年轻身体的恢复力简直是个bug。 仅仅是睡了一觉,我就感觉那种名为“精力过剩”的东西又在体内复苏了。 尤其是下半身。 那根不听话的晨勃像是定海神针一样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小帐篷,硬邦邦地抗议着布料的束缚。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并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在这个家里,会在这个时候不敲门进来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来叫我吃早饭的妈妈,一个是……大概率又有什么新点子的那个老头子。 “小翔……还在睡吗?” 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的声音。 是妈妈。 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今天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居家睡裙,头发随意地用发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透着一种慵懒的人妻韵味。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几片吐司。 “那个……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有叫醒你。” 她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有些犹豫地坐在了床沿。 “屁股还痛吗?” 我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 “噫?!” 妈妈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牛奶碰翻。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是昨晚狂乱记忆被唤醒的证明。 “你在装睡吗?!真是的……”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有些羞恼地想要站起来,去被我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走嘛。” 我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怎么可能不痛……昨晚明明那么用力……” 她小声嘟囔着,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在了我身上。那种熟悉的、温暖的乳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不过……既然妈妈还能这么早起来做早饭,说明我还不够努力啊。” 我坏笑着,手掌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 肌肤相亲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被窝里的暖意。 “别……别闹了……爸爸还在楼下呢……” 她按住我不安分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慌张,却又没有什么真正的抗拒。 “他在干嘛?还在回味昨晚的‘天国之音’吗?” 提到这个,我和妈妈都忍不住想笑。 昨晚那场近乎荒诞的闹剧,最后以父亲坚信自己听到了“天使拍打翅膀的声音”(也就是肉体撞击声)而告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完美的误会简直是命运女神对我们这段背德关系的馈赠。 “嗯……他在客厅。” 妈妈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而且……他好像又受到了那个‘濒死体验’的启发,一大早就起来在那边画草稿,一边画还一边在那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必须要还原那种窒息的爱’……” “窒息的爱?” 我挑了挑眉。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不仅仅是画画喔。” 妈妈有些无奈地指了指楼下。 “他刚才还在网上订购了一堆奇怪的东西……说是要在家里搞什么‘深度沉浸式体验馆’。” 深度沉浸式体验馆? 这老头子又想整什么活? 就在我还在消化这个新名词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叮叮咣咣的搬运声,紧接着是父亲那充满了活力的喊声: “志保!小翔!快下来!快递到了!这就是我们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妈妈。 “看来……美好的赖床时光结束了。” …… 当我们来到客厅的时候,客厅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施工现场。 原本宽敞的地板上堆满了拆开的纸箱和泡沫板,中间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充气水池? 不,不仅是水池。 在那个大约两米乘两米的正方形充气池旁边,还放着好几桶写着“高粘度润滑液(工业级量贩装)”的白色塑料桶,以及几根看起来像是用来做仰卧起坐的辅助架。 “这是什么?” 我指着那个看起来就很可疑的黑色池子。 “哼哼哼,问得好!” 父亲此刻正穿着一条那种职业摔跤手才会穿的紧身三角短裤,露出了他那白花花的啤酒肚和瘦弱的四肢。 他手里拿着一根塑料管,正往池子里充气。 “这就是我的新作灵感来源——‘深渊的泥沼·绝对无法逃脱的粘液地狱’!” 他一脸自豪地拍了拍那个已经鼓起来的黑色池壁。 “昨晚的窒息感让我明白了,除了空气的剥夺,还有一种更深层的绝望,那就是——被粘稠物质包裹的无力感!” 他指了指那几桶润滑液。 “这也是我为了取材特意买的!只要把这些倒进池子里,再混合一点特制的增稠剂,就能制造出那种让人寸步难行、越挣扎陷得越深的‘泥沼’效果!” “然后呢?” 妈妈抱着手臂,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堆东西。 “然后我们要在里面洗澡吗?” “当然不是普通的洗澡!”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是家庭摔跤大赛!” “哈啊?!” 我和妈妈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 “设定是这样的:在一个荒岛的沼泽地里,幸存的一家三口为了争夺最后的水源,不得不进行残酷的肉搏战!” 父亲的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当然是漫画的情节!但是为了画出那种在粘液中肌肉滑动的质感,那种皮肤摩擦的声音,那种想要抓住对方却因为太滑而脱手的焦急感……我们需要实地演练!” 他把两套看起来像是泳衣的东西扔给了我们。 给妈妈的那件,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深紫色高叉连体泳衣,也就是传说中的“死库水”。 而给我的,则是一条和他同款的、只不过稍微宽松一点的平角泳裤。 “快!去换上!这是伟大的艺术献身!”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开始拧那些润滑液桶的盖子。 “咕嘟……咕嘟……” 那透明、浓稠得像是胶水一样的液体被倾倒进黑色的池子里。 我拿着泳裤,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为难的妈妈。 那个池子…… 全是润滑液。 如果在里面摔跤的话……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画面。 那种滑溜溜的触感。 全身都被粘液包裹。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小心滑倒,正好撞在妈妈身上……或者,趁着父亲视线被这些透明液体干扰的时候,在水下做点什么…… 甚至,如果利用那些润滑液的特性…… 那种顺滑度,恐怕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刺激吧? “那个……爸爸都这么说了……”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也是被迫无奈的样子,但眼神却在偷偷给妈妈递信号。 “反正也就是陪他玩玩,总比让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发疯把家里弄乱要好。” 妈妈接收到了我的信号。 她看着手中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高叉泳衣,脸颊微红,似乎也联想到了什么。 “只……只能玩一下喔?如果太脏了我就不玩了。” “放心吧!这是水溶性的,一冲就掉!不仅不脏,还能保养皮肤呢!” 父亲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还在那卖力地推销着他的洗澡水。 十分钟后。 更衣完毕。 当妈妈穿着那件深紫色的高叉泳衣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紧身。 太紧身了。 这种专门为了凸显线条而设计的泳衣,完美地勒出了她那丰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 尤其是下半身的高叉设计,那一双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耻骨隆起的弧度。 “唔哦哦哦——!!” 父亲发出了狼叫。 “太棒了!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沼泽女王’啊!志保!你简直是我的缪斯!” 他兴奋得直接跳进了那个已经倒满了润滑液的池子里。 “噗通!” “好滑!好滑啊啊啊!” 他在里面像是只笨拙的海豹一样打着滑,根本站不稳,四肢在粘液中扑腾着。 “快!快下来!比赛开始!规则很简单,谁先把对方按倒在池底保持三秒,谁就赢了!” 他向我们招手。 我深吸一口气,先一步跨进了池子。 脚底接触到那层液体的瞬间,一种极致的滑腻感从脚掌传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踩在了一层有生命的油膜上,稍微一用力就会失去平衡。 “小心点,妈妈。” 我转过身,向还在犹豫的妈妈伸出手。 妈妈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扶着池壁,慢慢地探出脚。 “呀!” 刚一进去,她就因为脚底打滑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前倒去。 “唰——!” 这一倒,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正如我所料,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确切地说,是因为惯性太大加上润滑液的作用,她整个人像是炮弹一样撞了过来,那两团被泳衣紧紧包裹的巨大乳房,没有任何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好痛……不,好滑……” 妈妈趴在我身上,浑身都沾满了那种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迷离。 “看招!深渊大坐!” 就在这时,父亲那个不解风情的老头子居然真的把这当成了摔跤比赛,嗷嗷叫着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啧。” 我心里暗骂一声,身体却做出了反应。 我抱着妈妈,借着润滑液那惊人的滑动性,轻轻一扭腰。 “咻——” 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坐上了滑梯一样,直接滑到了池子的另一角。 而扑了个空的父亲,则因为刹不住车,“砰”的一声,脸朝下重重地砸在了刚才我们站的位置,激起了一大片粘稠的浪花。 “咕噜噜……” 他又被呛到了。 趁着他在那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这在润滑液池里是个技术活)的空档。 我的一只手,借着池底那一层厚厚的液体的掩护,悄悄地滑到了妈妈的身后。 那件“死库水”的布料本来就很少,在润滑液的浸泡下更是贴身得像是第二层皮肤。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拨开了那窄窄的裆部布料。 “妈妈……”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被周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 “这里这么多润滑液……不用可惜了啊。” “小翔……爸爸会看到的……” 妈妈的声音都在颤抖,但她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因为这种全身被粘液包裹的触感而显得更加敏感。 “看不到的。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我说着,手指已经滑进了那个湿滑的缝隙。 天。 内外的双重润滑。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手指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顺畅得像是滑进了一块融化的黄油里。 “唔……!” 妈妈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身体,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臂。 “好……好奇怪的感觉……” “哪里奇怪?” 我一边留意着那边还在像个翻壳乌龟一样试图翻身的父亲,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是不是……比平时还要滑?还要深?” “别……别那样弄……会滑进去的……”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角泛红。 “喂!你们两个!居然搞偷袭!太狡猾了!” 那边,父亲终于好不容易把头抬了起来,脸上挂满了透明的粘液,看起来滑稽极了。 “看我的!无敌风火轮!” 他又一次发起了冲锋。 “妈妈,配合一下。” 我低声说道。 在父亲冲过来的瞬间,我假装失去平衡,抱着妈妈向后倒去。 “啊!” 妈妈惊呼一声。 我们两个人重重地倒在软绵绵的池底。 借着这个倒下的姿势,我的身体正好覆盖在她的上方,大腿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而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借着满池子的润滑液,甚至不需要我去扶,只是随着身体的撞击和摩擦…… “噗嗤。” 竟然就那样……滑进去了。 隔着泳衣的裆部被拨开,那个滚烫的顶端,精准无误地撞开了那个湿软的入口。 “!!!!!” 妈妈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悲鸣。 “抓住你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父亲也终于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后背。 “哈哈哈哈!按住三秒就算赢!一!二……” 他正得意洋洋地压在我背上计数,完全不知道被他压在身下的儿子,此刻正借着他的体重,将那根凶器深深地、彻底地顶进了他妻子的体内。 “唔嗯——!!” 妈妈被迫承受着两个男人的重量,下面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背德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三!我赢了!哈哈哈哈!” 父亲松开手,举起双手欢呼。 而我,则依然死死地压在妈妈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疯狂收缩的媚肉,以及那混合了润滑液的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这场“家庭摔跤大赛”,现在的比分,似乎有些微妙呢。